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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塔人奥勒

守塔人奥勒

“当今世事时起时落,时落时起!现在我可不能起得再高了!”守塔人奥勒说道。“起落,落起,大多数人都必须试试;从根本上说来,我们大家最终都要成为守塔人,从高处审视生活,审视万事。”我的朋友奥勒,老守塔人,一个有趣爱唠叨,好像什么都藏不住可是却又极严肃认真地把许多东西都藏在心底的人,他在塔上就是这样讲的。是啊,他出身于满不错的门第,还有那么一些人说,他

安妮·莉丝贝特

安妮·莉丝贝特

安妮·莉丝贝特如奶似血,年轻开朗,长得很好看;牙齿白得发光,眼睛又明又亮,一双脚跳起舞来又轻又快,性情也活泼轻松!后果怎么样呢?——生了“一个讨厌的小仔子!”——可不是,他一点也不好看!他被送到了挖沟工人的妻子那里。安妮·莉丝贝特本人则住进了伯爵夫人的府第里面,坐在豪华的屋子里,穿的是丝绸、绒料

汶岛和格棱岛

汶岛和格棱岛

紧靠着锡兰岛的海岸,在荷尔斯腾斯堡①外面,曾经有过两个树木茂密的岛——汶岛和格棱岛。岛上有建着教堂的小镇,有庄园。两岛都紧靠海岸,相互之间距离很近,不过现在只有其中的一个岛了。一天晚上,天气坏得非常可怕。海水上涨,在人的记忆中从没涨得这么高过;风暴越来越厉害,那是一种世界末日来临的天气,那声音就像地球在碎裂。教堂的钟剧烈地摇摆着,不用人去撞便自己响起来。就在那天晚上,汶

教父的画册

教父的画册

教父可会讲故事啦,讲许多许多,很长很长,他还会剪纸,会画画。快到圣诞节的时候,他便拿出一本用洁白干净的纸订成的写字本来,他把从书本上、报纸上剪下来的画都贴在纸上;要是画不够用来表明他要讲的故事,他便自己画。我小时候得到了好几本这样的画册;但是这些画册中最美丽的是那本《哥本哈根用煤气灯代替老鱼油灯的值得纪念的那一年①》,这话写在第一页上。“这本画册一定要好好地保存起来,”

害人鬼进城了

害人鬼进城了

有一个人,他一度知道许多许多的新童话,可是他说现在它们都溜掉了。那个自己找上门来的童话不再来了,不再敲他的门了:它为什么不来?是的,这一点儿千真万确。这个人有整整一年没有想它,也没有盼着它会来敲他的门。不过,它确实也没有来过。因为外面有战争,家里又有战争带来的悲伤和匮乏。鹳和燕子长途旅行回来了。它们丝毫不考虑危险。当它们回来的时候,巢被烧掉了,人们的屋子也被烧掉了,到处乱七八糟,让大家受不了。

老橡树的最后一梦

老橡树的最后一梦

在树林中高高的坡头上,靠近敞露的海滩边,有这么一棵真正是很老的橡树,它正好三百六十五岁。但是,对树来说,这样长的时间,也不过就像我们人经历那么多个昼夜罢了;我们白天醒着,夜里睡觉,于是做我们的梦。树木可另是一个样子,它们在三个季度里是醒着的,只是快到冬天的时候才开始睡眠。冬天是它入睡的时间,是它的漫长的白昼之后的夜晚;这漫长的白昼被人称作春天、夏天和收获的秋天。在许多和暖的夏日里,蜉蝣围绕着树

风磨

风磨

山坡上有一座风磨,看去很不可一世,他自己也觉得很了不起:“我一点儿也不骄傲!”他说道,“不过我很亮,很知书达理,外表内心都如此。太阳和月亮我可以外用,也可以内用。而且除此之外,我还有混合油烛、鱼油灯和油脂烛。我敢说我心明眼亮;我是会思考的生灵,体形匀称,令人高兴。怀里揣着一块很好的磨石。我有四个翅膀,它们长在我的头上,就在帽子下面。鸟儿只有两只翅膀,还需把它

字母读本

字母读本

有一个人新为字母读本写了些小诗;就像旧字母读本一样,每个字母两行;他认为该有点新东西,那些旧诗太过时了①,现在他十分喜欢自己写的了。这新的字母读本只是刚写出来,和那本印刷装订好的老读本一起被并排放在那大书柜上,书柜上还放着许多传授知识的和许多有趣的书。可是老字母读本自然很不愿意和那新读本做邻居,所以便从书架上跳了下来,同时还用腕子推了一下那本新的,所以那新的也掉到了地上,它的一张张散叶落得遍地

在幼儿室里

在幼儿室里

父亲、母亲和哥哥姐姐全看戏去了,只剩下小安娜和她的教父单独在家。“我们也来演戏,”他说道,“马上可以开始。”“可是我们没有戏台呢!”小安娜说道,“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登台演出的!我的旧玩具娃娃不行,她很讨厌。新玩具娃娃的漂亮衣服是不能弄绉的。”“总可以找到东西登台演出的,只要我们把我们的家

碎布块

碎布块

在工厂外面,从四面八方收来的碎布片堆成一个又一个高高的垛子。每块碎布都有自己的历史,每块碎布片也在讲自己的历史,但是你不可能听全它们所讲的一切。有些碎布片是本国出产的,有的来自外国。这边一块丹麦布片和一块挪威布块挨在一起;一块是地道的丹麦布,另一块则是货真价实的挪威货。任何通情达理的挪威人和丹麦人都会说,这两位真是有意思。它们的语言是相通的①,尽管挪威布块说,两者的差别大得很,就像法文和希伯莱

金宝贝

金宝贝

鼓手①的妻子去了教堂。她看见有许多画像和雕刻了天使的新神坛。画布上的彩像和罩着的光环、镀金涂色的木雕像全都非常美观。他们的头发像金子和阳光一样明亮,非常美丽;不过上帝的阳光却更加地美丽。太阳落下的时候,它从树丛中射出的光更明丽、更红艳。看着上帝的面孔是很幸福的!鼓手的妻子望着红太阳陷入沉思;她想着鹳要给她送来的小宝贝。于是她心中非常高兴,她看了又看。她希望孩子从这里得到光辉,至少长得像圣坛墙上

狂风吹跑了招牌

狂风吹跑了招牌

很久以前,外祖父还是一个小孩。他戴红帽穿红衣,腰上系一块纱巾,帽子上插了一根羽毛。因为在他小的时候,要把小男孩打扮得漂亮,就得这样穿戴,和现在算是大不一样了。那时街上常常有欢聚游行的场面,这种场面现在我们看不到了,给取消了,因为太过时了。可是听外祖父讲起这些事,是非常有趣的。那时,在鞋匠们因换公会馆所而搬迁他们招牌的时候,那种场面才真是算得上热闹。他们的绸旗在飘扬;旗子上画着一只大靴和一只双头

狠毒的王子

狠毒的王子

从前,有一个心狠手毒、刚愎自用的王子,他的全部心思都用在征服全世界所有国家,让人们一听到他的名字便毛骨悚然;他带着火与剑四处征战。他的士兵把麦粟田里的庄稼践踏尽了,他们烧毁了农民的房舍,鲜红的火舌吞噬了树木,果实被烧枯,挂在熏烧得漆黑的树枝上。许多可怜的母亲抱着赤身露体还在吃奶的孩子躲在冒烟的墙后,士兵搜索着,要是他们发现了她和孩子,便恶魔般地拿他们寻开心。最狠毒的魔鬼也干不出这样狠毒的事,王

多伊和他的女儿们

多伊和他的女儿们

风刮过草地,草儿便像一泓清水,泛起层层涟漪;若是它刮过了一片麦田,麦田便像一片海洋,生出阵阵波浪。这是风的舞蹈。请听它讲的:它是用歌把它唱出来的,而且在树林里发出的那响声又不同于墙上的风孔、裂缝和开口的地方发出的声音。你瞧,风在天上是怎样像赶羊群似地追逐着云彩;你听,风在地面上如同守卫人吹号角一样鸣响着闯过敞开的城门。它奇妙地从烟囱口吹进,吹到壁炉里;火于是生出烈焰,溅出了火星,把屋子照得通明

小精灵和太太

小精灵和太太

小精灵你是知道的,可是你知道太太——花匠的太太吗?她有学问,能背诗,自己还能轻松自如地写诗。只是那写作的韵律,她把它叫做“丁当响”的那东西,却很令她伤脑筋。她有写作的才能,有讲话的才能,她满可以成为一位牧师,至少当一位牧师的妻子。“穿着星期日盛装的大地真漂亮!”她说道。她把这个想法写成了文字,还让它“丁当响&r

踩面包的姑娘

踩面包的姑娘

你大概听说过那个怕弄脏自己鞋子便踩面包的小姑娘,听说过她遭了多大的殃吧。这些事是写在纸上印在纸上的。她是一个穷孩子,很骄傲,自觉很了不起,像俗话说的那样,她这个孩子本性不好。还在她很小的时候,她便逮苍蝇,撕下它们的翅膀,让它们只能爬,以此取乐。她还把大甲虫和金龟子抓来,各穿在一根针上,在它们的脚下放一片绿叶或者一小块纸,可怜的小虫子便紧紧抓住叶子或者纸片,转过来,翻过去,想挣脱掉针。&ldqu

隐存着并不就是被忘却

隐存着并不就是被忘却

有一座古老的庄园。庄园外面有一条泥泞的护庄沟,上面有一座吊桥。吊桥吊起的时候比放下的时候多,来访的人并不都是好人。屋檐下面有许多洞眼,可以朝外放枪。要是敌人靠得太近,还可以从这些洞里往外泼开水,是啊,甚至倒融化了的铅。屋里木顶很高,这对于因壁炉烧大块的湿木头而冒出的那些烟是很好的出路。墙上挂着身穿铠甲的男人和衣着臃肿、傲气十足的妇人的画像。这些女人中最高贵的一位现在还活着,住在这里,她的名字叫

聪明人的宝石

聪明人的宝石

你当然知道《丹麦人荷尔格》这个故事。我不会再讲这个故事给你听,但是我可要问,你记不记得它里面说过:“荷尔格获得了印度广大的国土以后,一直向东走,走到世界的尽头,甚至走到那棵太阳树的跟前。”——这是克利斯仙·贝德生讲的话。你知道贝德生吗?你不知道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丹麦人荷尔格把治理印度的一切大权都交给约恩牧师。你知道约恩牧师吗?如果你

烛

从前有一支粗蜡烛。它知道自己的价值。“我是用蜡造出来的,”它说。“我能发出强烈的光,而且燃烧的时间也比别的蜡烛长。我应该插在枝形烛架上或银烛台上!”“这种生活一定很可爱!”牛油烛说。“我不过是牛油做的一种普通烛,但我常常安慰自己,觉得我总比一枚铜板买来的那种小烛要好些:这种烛只浇了两次蜡,而我却浇了八次才能有这

穷女人和她的小金丝鸟

穷女人和她的小金丝鸟

她是一个穷得出奇的女人,老是垂头丧气。她的丈夫死了,当然得埋掉,但她是那么穷困,连买一口棺材的钱都没有。谁也不帮助她,连一个影儿也没有。她只有哭,祈求上帝帮助她——因为上帝对我们所有的人总是仁慈的。窗子是开着,一只小鸟飞进屋里来了。这是一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金丝鸟。它在一些屋顶上飞了一阵子,现在它钻进这个穷女人的窗子里来了。它栖在死人的头上,唱起美丽的歌来。它似乎想对女人

贝得,彼得和皮尔

贝得,彼得和皮尔

我们这个时代,孩子们知道的事真是多得令人难于置信!你几乎找不出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了。说他们在很小的时候是鹳从井里或者从水磨坝那里衔来交给他们父母的,这已经成了古老的故事,他们根本不相信。然而这却又是唯一真实的事情。不过小家伙们又是怎样来到水磨坝上和井里的呢?是啊,这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然而,还是有些人知道的。要是你在一个明朗的星光闪烁的夜晚认真地看着天上,你会看到许多的流星,一颗星坠落不见

乌兰纽斯

乌兰纽斯

一个修道院里住着一个年轻的修道士,他名叫乌兰纽斯。他是个非常好学而虔诚的人。他被指定管理修道院的藏书室,他忠于职守严格认真地保护这些财富。他写了好几本优美的书,经常研读《圣经》及其他的著作。有一天,当他正在阅读《圣徒保罗》的作品的时候,他在《圣经》中发现了这样一句话:“在你的眼里,过去的1000年就像是昨天或昨夜的一更天气。”这位年轻人觉得这完全不可能。可他又不敢不相信

姨妈

姨妈

你真应该认识姨妈!她真可爱!是啊,就是说她的可爱不是人们通常理解的那种可爱。她很甜很和蔼,有自己独特的令人觉得有趣的地方。若是有人想闲聊点什么,想找个人寻寻开心,那么她便可以是人们闲谈说笑的对象。她可以被编进戏里,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就是为了戏院和一切与戏院有关的事而活在世上的。她是一个很慈善的人,可是经纪人法布,姨妈把他叫做狗儿子①的那位却说她是一个戏迷。 "戏院是我的学校, "她说道, "是我的知

谎报夏

谎报夏

那是冬天,空气很寒冷,朔风刺骨,但是屋子里暖和舒服,花儿呆在屋子里,躺在土里和雪下自己的球茎里。有一天下雨了。雨水穿过雪层浸进土里,润湿了花的球茎,通报了地面上已是光明世界。太阳很快便把它纤细有穿透力的光线射过雪层,射到花的球茎,轻轻地抚摸着它。 "请进! "花儿说道。 "不行!我还没有强壮到能打开你的球茎的程度。夏天我会更强壮一些。 " "什么时候才是夏天? "花儿问道,而且每当阳光射进来的时候它都要重

幸运的贝儿

幸运的贝儿

(一)在一条非常有名的大街上,有一幢漂亮的古老房子。它四面的墙上都镶有玻璃碎片;这些玻璃片在阳光和月光中闪亮,好像墙上镶有钻石似的。这表示富有,而屋子里的陈设也的确富丽堂皇。人们说这位商人有钱到这种程度,他可以在客厅里摆出两桶金子;他甚至还可以在他的小儿子出生的那个房间放一桶金币,作为他将来的储蓄。当这个孩子在这个富有家庭里出生的时候,从地下室一直到顶楼上住着的人们都表示极大的欢乐。甚至一两个

伯尔厄隆的主教和他的亲眷

伯尔厄隆的主教和他的亲眷

我们现在在日德兰北部,在荒野沼地的另一边。我们可以听到 "西海岸的呜呜声 ",听到浪花翻滚的声音,离我们很近。不过在我们眼前是一个很大的沙冈,我们早就看见这东西了,我们的车子朝着它奔去。在深厚的沙地上,车子走得很慢。沙冈上有一座很大的旧庭院,那是伯尔厄隆修道院,它最大的一翼现在仍是教堂。这天晚上我们到了那里,天虽然很晚,但天色明朗,光明夜晚的季节。你可以看到四周很远的地方,可以穿过田野和沼泽望到奥

普赛克

普赛克

黎明时分,在腥红的天空中,有一颗很大的星在闪闪发光;这是清晨最明亮的星。它的光在白色的墙上摇晃着,好像要在上面写下它要想说的,写下它在千万年间在我们这个旋转着的地球上这里那里看到的东西一般。这里是其中的一个故事!不久前——它的不久前对我们人类来说可就是几百年前——我的光线跟随着一位年轻的艺术家走着。那是在教皇之都,在世界大都罗马城里。随着时间的推

银毫子

银毫子

有一个银毫子,他亮锃锃地从造币厂里走出来,蹦蹦跳跳、丁丁当当, "好哇,我要到大世界去了! "这样他走进了大世界。孩子用温暖的手紧紧握着他,贪婪的人用冰冷粘湿的手抓着他;老年人把他翻来覆去地看,年轻人则一下子就把他花掉。这个毫子是银做的,掺的铜很 少,来到世界上现在已经一整年了,也就是在铸造他的那个国家里转来转去一年了。后来他到外国旅行去了,他是那位要到外国旅行的主人钱袋里最后一枚本国钱。 在他拿到他

新世纪的缪斯

新世纪的缪斯

新世纪的缪斯①,我们的重孙,或许更远一些的后代会认识她,我们却不会。她何时显现?她是个什么样子?她歌颂什么?她将要拨动什么样的心灵之弦呢?她要把她的时代提到什么样的高度呢?这么多的问题存在于我们这个忙碌的时代里。在这个时代,诗差不多成了拦路石。在这个时代,人们清楚地知道,那些非常不朽的,当代的诗人所写的东西,在未来或许只不过是监狱墙上的炭写文字,只有个别有好奇心的人才会看到读到的东西罢了。诗应

猪倌

猪倌

从前有一个贫穷的王子,他有一个王国。王国虽然非常小,可是还是够供给他结婚的费用,而结婚正是他现在想要做的事情。他也真有些大胆,居然敢对皇帝的女儿说:“你愿意要我吗?”不过他敢这样说,也正是因为他的名字远近都知道。成千成百的公主都会高高兴兴地说“愿意”。不过我们看看这位公主会不会这样说吧。现在我们听吧,在这王子的父亲的墓上长着一棵玫瑰—

在鸭场里

在鸭场里

从葡萄牙来了一只母鸡,有人说是从西班牙来的,关系不大,她被人称为葡萄牙鸭。她生了蛋,被人宰了,做成了一道菜。这便是她一生的经历。所有从她的蛋里爬出来的,都被叫做葡萄牙鸭,这颇为重要。现在这一族仅仅只剩下一只留在鸭场里了。这个地方鸡也可以进去,而且就有一只公鸡在里面不可一世地到处闯荡着。“他那猛狠的啼声很搅扰我,”葡萄牙鸭说道,“可是他很漂亮,谁也不能否认,尽

荞麦

荞麦

在一阵大雷雨以后,当你走过一块荞麦田的时候,你常常会发现这里的荞麦又黑又焦,好像火焰在它上面烧过一次似的。这时种田人就说:“这是它从闪电得来的。”但为什么它会落得这个结果?我可以把麻雀告诉我的话告诉你。麻雀是从一棵老柳树那儿听来的。这树立在荞麦田的旁边,而且现在还立在那儿。它是一株非常值得尊敬的大柳树,不过它的年纪很老,皱纹很多。它身体的正中裂开了,草和荆棘就从裂口里长

老爹做的事总是对的

老爹做的事总是对的

现在我要给你们讲一个我小时候听过的故事。从那以后,每次想到这个故事,我都觉得它比以前更加美丽了。因为故事和许多人一个样,随着年龄增长,会变得越来越美丽动人,这真是很好的事情!你一定到过乡下的!你见过顶子用谷草铺成的真正的农舍:藓苔和杂草自然而然地生长着。屋脊上有一个鹳巢,鹳,人是离不开的。墙有些斜,窗子开得很低,是啊,而且只有一扇窗子打得开。烤面包的灶突出来像个大肚子。接骨木丛斜在篱笆上,篱前

夜莺

夜莺

你大概知道,在中国,皇帝是一个中国人,他周围的人也是中国人。这故事是许多年以前发生的;但是正因为这个缘故,在人们没有忘记它以前,值得听一听。这皇帝的官殿是世界上最华丽的,完全用细致的瓷砖砌成,价值非常高,不过非常脆薄,如果你想摸摸它,你必须万分当心。人们在御花园里可以看到世界上最珍奇的花儿。那些最名贵的花上都系着银铃,好使得走过的人一听到铃声就不得不注意这些花儿。是的,皇帝花园里的一切东西都布

屎壳郎

屎壳郎

皇帝的马钉上了金掌,两只蹄子上各一个。为什么它会得到金马掌?它是最漂亮的动物,有漂亮的腿,眼睛露出很机智的神情,马鬃散挂在脖子上像一片丝纱。它曾驮着它的主人奔驰于枪林弹雨之中,听到过子弹呼啸。敌人逼近的时候,它用口咬,用腿踢四周的敌人,参加了战斗。它驮着自己的皇帝一步纵过倒下的敌人的马,拯救了自己皇帝的赤金皇冠,拯救了自己皇帝的比金冠还重要的性命。因此,皇帝的马得了金掌,两只蹄子上各一个。屎壳

两个海岛

两个海岛

在瑟兰海岸外,在荷尔斯坦堡皇宫的对面,从前有两个长满了树的海岛:维诺和格勒诺。它们上面有村庄、教堂和田地。它们离开海岸不远,彼此间的距离也近。不过现在那儿只有一个岛。有一天晚上,天气变得非常可怕。海潮在上涨——在人们的记忆中它从来没有这样涨过。风暴越来越大。这简直是世界末日的天气。大地好像要崩塌似的。教堂的钟自己摇摆起来,不需要人敲就发出响声。在这天晚上,维诺沉到海里去

教堂古钟

教堂古钟

在德意志的公国符腾堡,金合欢树在大道旁花繁叶茂,苹果树、梨树被成熟的果实压弯了枝子,那儿,有一座小城,马尔巴赫。它属于不值得提起的那类城市,但是它在奈加河畔,很幽美。奈加河急匆匆地流过一些城市,一些古代骑士的堡寨和长满绿葱葱的葡萄的山丘,要把自己的水注入莱茵河之中。那是岁末的时候,葡萄叶子已经露出红色,雨一阵阵洒下,寒风吹了起来。对贫寒的人家,这可不是好受的日子。白昼昏暗,那些老旧矮小的房子里

光棍汉的睡帽

光棍汉的睡帽

哥本哈根有一条街,这街有一个奇特的名字“赫斯肯街”。为什么它叫这么个名字,它又是什么意思呢?它是德文。但是人们在这里委屈德文了;应该读成HaAuschen,意思是:小屋子①;这儿的这些小屋,在当时以及许多年来,都和木棚子差不多大,大概就像我们在集市上搭的那些棚子一样。是的;诚然是大一点,有窗子,但是窗框里镶的却是牛角片,或者尿泡皮。因为当时把所有的屋子都镶上玻璃窗是太贵

海的女儿

海的女儿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是很深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一直达到水面,必须有许多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着一个地联起来才成。海底的人就住在这下面。不过人们千万不要以为那儿只是一片铺满了白砂的海底。不是的,那儿生长着最奇异的树木和植物。它们的枝干和叶子是那么柔软,只要水轻微地流动一下,它们就摇动起来,好像是活着的东西。所有的大小

恋人

恋人

一个陀螺和一个球儿跟许多别的玩具一起呆在一个抽屉里。陀螺对球儿说:“我们既然一起住在一个匣子里,我们来做一对恋人好不好?”但球儿是用鞣皮缝的,所以她像一个时髦的小姐一样,骄傲得不可一世,对于此事根本不作回答。第二天,这些玩具的主人(一个小孩子)来了。他把陀螺涂上了一层红黄相间的颜色,同时在他身上钉了个铜钉。所以当这个陀螺嗡嗡地转起来的时候,样子非常漂亮!“